「你走运了,这次我决定带你下山。」
范然大喜过望:「多谢师父!」
风既止叹了口气,道:「下山之後你便会明白,人心险恶。天下虽大,高手如云……但你所学,也足够在江湖立足。」
「是!风影三绝第一绝——无形步!」
范然太过高兴,施展得乱七八糟。风既止摇头:「你心浮气躁,若不沉得住气,第三绝息风断念终将无缘。更莫说我那招——天风.无声杀。」
「是啦!呜呼——」范然蹦蹦跳跳跑远。
「天X使然……」风既止摇头轻叹。
他望着老鹰远去的方向,心道:屠烈出了什麽事?不过以他的功力,应能应对……不急。风伯打了个呵欠,转身回屋。
夜里,范然辗转难眠。他心道:师父定是为了替天下行道才下山。自己学武多年,终於有了用武之地!既难入梦,不如练武。
他提剑而出,那剑破旧不堪,满是剑痕与乾涸血渍。据说是风既止早年所用之剑,如今风既止早已无需剑器,随手一物皆可为剑,一指便可取人X命——
当然,他提这些,只是为了炫耀。
若非范然之母苦苦哀求,为替丈夫报仇,风既止原不会收徒。他X格孤僻、心高气傲,对个X迥异的范然实在提不起劲。
但教者无心,学者有意。范然虽顽皮,却聪慧过人,不消数年便得其真传。只是,风既止从不夸赞。理由?当年初见时,范然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第一印象实在太差!
「回风剑!」范然使了剑诀刺出一招。
忽听一声:「范然,来与我过招。」
风既止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眼前。
「是!」
夜sE如墨,风声如线。山巅之上,一老一少对立如画。风未动,人已定。
风伯披素袍,白发如雪,眉眼无老态,气定神闲,手无长剑,却让范然如临万刃。
「风无形,剑何来?你可知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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