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要送往哪?」
「冷云岭。」
范然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
命运这玩意,真是妙得很。自己才刚接任查探冷云岭的任务,现在,线索便送上门来。
他低声笑了笑:「陈老爷子,不巧,我正也要去那儿。不如……咱们结伴同行?」
白须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道:「那就有劳范小兄弟,一路护镖。」
范然微微一笑,提起酒壶:「那就……同行一醉!」
窗外日头初升,一行人启程上路,目标——冷云岭。
风中已起杀机,而江湖,才正要揭开下一页血sE篇章。
海风吹拂,浪花翻涌。
范然立於船头,目光远眺,只见海天一线,浮云不动,四周静得有些不寻常。
自从与飞鸿镖局同行以来,已过五日。他表面上说是护镖,实则一路旁敲侧击,试探那「真王密函」究竟是送给谁。
只是那陈满江老狐狸虽对他推心置腹,对於此事却始终语焉不详。范然问了几次,对方只是笑笑说:
「小兄弟,我知你有疑问。但这信若真能改天换地,自会有人接应。你不必多问,只管保镖即是。」
他试探其他镖师,无论是火爆的铁牛,还是沉稳的周三枪,都只说他们护镖多年,不问镖中之物是什麽,此次也不例外。
范然闷闷地想:「这一路只怕是要蒙着眼走到头了……不过既然目的地是冷云岭,等到了那儿,我自会知道。」
到了第六日,他们抵达海口,须渡海北上,方能再转入山道。白须陈找来一艘渔船,连夜整装,天未亮便出海。
船缓缓行至海中,风平浪静,船工们正悠哉拉网,镖师们有的歪在舱边打盹,有的在甲板上练刀。范然盘膝坐於船尾,心中翻思路线、敌势、以及那一封始终未见真面目的密函。
忽地,他睁开双眼,眉头微皱。
「不对……海风忽止,鸟声不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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