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义军步履沉重地上前,脸上写满难言之sE。
「……风伯前辈。」那人声音沙哑,低头如罪人。
风伯眉头一动:「屠烈在哪?」
那人沉声答道:「他……Si了。」
四字落下,风伯手中木杯骤然一裂。
「什麽时候?」
「……就在那夜突围时。」那人低声说,「他断後,力竭。沈青玄身边的内卫回刺他一刀……他捂着x口说让我们快走,别回头……我们以为他能撑住……」
「你们没带他走?」风伯声音低沉,却压得众人心跳如鼓。
那人扑通一声跪下:「他……他叫我们走啊……我们不走,就全Si了……」
风伯紧紧握拳,骨节如老树扭曲,终於低头不语。
良久,他站起身来,望向山谷远方。
「屠烈……从十三岁便随我征战,他的枪,从不低於x口。」他低声道,「如今却连葬身之地也无。」
「我会为他立碑,立在忘崖山下——义军,不该这样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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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问道远远看着风伯,低声对阿珍道:「他在压着怒气。」
阿珍点头:「屠烈是他最信的兄弟……这仇,风伯不会轻放。」
「而沈青玄……还活着。」
江问道回头望了一眼不远处沈青玄所在的小帐,只见对方神sE木然,似有悔意,却一句话也不说。
「杀与不杀之间,风伯现在……已经不是选择,而是在等一个证明。」
「证明什麽?」
「证明沈青玄究竟还值不值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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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拂晓,风伯手执一卷血迹未乾的旧图,站於溪边崖石上。
「诸位。」他沉声说道,声如铁石,「从今日起,义军不再散兵游勇。我要再聚一次——不是为了一纸诏命,也不是为了哪个王,而是为了Si去的人。」
「屠烈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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