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写在那一批密册里。」
范然吃了一惊:「那岂不是……一旦落入朝廷之手……」
「是啊。人人都得Si。」
苏瑾语气仍然平静,但眼神却渐渐沉下去,如埋藏着三年的毒火。
「据我所知,那批密册其实原本计画封存在冷云岭下的矿洞中,日後若义军重起,再取而用之。」
「但事情出了变故。有人……在中途设下陷阱,将我哥哥一行十七人全部引入一条绝谷,伏兵四面齐出,刀剑齐下。」
「十七人,十六Si,一人重伤逃出。」
范然心头一震:「那一人……是谁?」
苏瑾低声道:「是我父亲。」
范然愕然。
苏瑾道:「我父亲当年是义军粮草官,并不武功高强,但负责策应此次行动。那晚他被人一刀划破肩胛,从山坡上滚落,後来几乎成了废人,但……他活了下来。」
「也是他告诉我:那场屠杀不是意外,不是匪盗,不是走漏风声——而是……有人主动将情报泄露,换取了一条命。」
「我父亲……亲眼看见,玉无生站在谷口,手中抚掌笑着,对身旁一名身穿义军衣甲的人说:你说得不错,他们果然不疑你。」
范然喉头一紧:「你是说……内鬼?」
苏瑾点头:「而那名内鬼……我父亲说,他……原是风伯的副将。」
这句话如一把冷刀cHa入范然心头。
「名字呢?」他低声问。
苏瑾摇头:「我父亲後来中毒发作,JiNg神时常混乱,只说了个模糊姓氏……似是卫,也可能是魏……我查了两年,无所获。直到这月,我收到线索——玉无生将再回冷云岭。我要b问他,并杀Si他!」
「你一人赴岭,就为了查真相?」
「不止。」
苏瑾望向山道深处,雾气之中,冷云岭的轮廓若隐若现。
「我要让他知道——Si人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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