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安宁了。
贾赦幸灾乐祸地想了一会儿,才珍而重之地将这份三百两黄金买回来的消息藏进暗格里。
然后招呼来金去把剩下的黄金送进墨涵阁,同时,让听溪给司徒晟传信,说诚郡王有动静了。
司徒晟可不是什么都没有,他在后宫中躲着养伤,示弱把父皇的爱子之心激起来的同时,不着痕迹地提起了司徒宴。
司徒宴也算是老皇帝心中的另一根刺,但现在贾赦这根大刺都拔了,那么自己的儿子,虽然当年犯下了过错,但这么多年他都刻意漠视司徒宴的存在,也是对他的责罚了。
那天在司徒晟这里见到了他的七儿子,很是瘦了,看上去憔悴极了,显然过得不如意。老皇帝心头微酸,便起了好好关照自己两个儿子的念头,毕竟比起私底下有动作的诚郡王司徒晁,司徒宴可是安分多年。
而且他是深知自己这个小儿子根本没有夺位的心思,所以想着也是时候给司徒宴封个爵位,让他出宫建府了。一个二十四岁的皇子,还没有任何爵位在身,已经是很让人轻视的存在了。
正巧贾赦的齐安伯府被定在了新区的北街,那里有几座空闲的郡王府制的宅子,所以老皇帝就在简郡王“回京”当天松口封了司徒宴“信郡王”,让他择日出宫建府。
司徒宴高兴地红了眼眶,也不好在大喜的日子落下泪来,只好偷偷擦拭,那副样子又让老皇帝心头泛酸,对儿子的芥蒂也消除了。
司徒晟也为自己的弟弟高兴,他正大光明地出现在朝臣面前,也要回简郡王府,和王妃孩子团聚,这下司徒宴也能出宫,以后往来就方便多了。
老皇帝直接让戴权读了圣旨。说是让简郡王同信郡王协办“群英会”的盛事,也算是给这两个儿子安排事情试试水。
而这一道圣旨在明眼人心里就是一个信号,当年变相冷落的四皇子和七皇子都回来了,一直被看好的三皇子被要求在府内思过反省,无诏不得出。
这也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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