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鲜明对比,简郡王虽然还在家中赋闲,但“群英会”已经让各家的拜帖像雪花一般纷纷洒向简郡王府。
简郡王和王妃忙得焦头烂额,见闹心的弟弟一脸讨好地拉着贾恩侯上门,他没好气儿地让人去前厅候着。
王妃早就适时地让人上了茶水点心,怕司徒宴和贾赦久等无聊,还特意让府上的余先生来招待。而这简郡王府的余先生其实就是当年太子府幕僚中的一位,落难后被简郡王搭救,便留在了简郡王府,就等着给小世子开蒙了。
一打照面,司徒宴一惊,险些叫出声来,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假装忙着端起茶水来喝却被呛了一下,“余先生,咳咳——”
司徒宴连声咳嗽,也算是激起了贾赦久远的回忆。余先生,原姓虞,名衡臣,算是为太子服务的诸位幕僚之一,寒门出身,因前朝罪臣的身份失去了科考的资格,只好一门心思辅佐他心目中的明君,以期望能换来一个太平盛世。
这也是当时为太子出谋划策的所有幕僚的心愿,只可惜太子府一夜被屠戮殆尽,血流成河,他侥幸还剩得一口残息,苟延残喘,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被四皇子搭救,不然就和那些被胡乱扔在乱葬岗的好友一样,无名无姓,荒魂寥落。
老友相见,有万千的话语。也只能隐藏在滚下来的热泪里。毕竟余先生改了名字,隐姓埋名,躲在简郡王府,才过了几年的安宁日子,他们假意客套,随便找了个话题就闲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