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诚郡王经营多年,府上如果没有幕僚和贺家相助,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没有露出马脚,这次如果不是贾伯爷不按常理出牌,王子腾的事情也不会捅到圣上面前。”
“那不如我们想个办法探探诚郡王府,最好能知道那个幕僚的底细。”贾赦摸了摸下巴,寻思犯。
“你和老七这段时间都老实在府上待着,别搞事情。”司徒晟没忍住,对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怒斥道,见两个人缩了缩脖子,才松快了下眉头,“如今诚郡王府外松内紧,多少人盯着呢,你们如何试探?一着不慎露出马脚,失去了圣上仅有的宽宥,当心有人落井下石。”
司徒晟也是为了他俩好,但贾赦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又不是咱们亲自去,要是说起来,司徒晁最信任的不在乎他的外祖家贺家,这次他让贺家出手送进荣国府一个探子,我们就不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吗?”贾赦可不管史氏想干什么,但算计荣国府的司徒晁他是一定要让他不痛快一次的。
“我之前通过很偶然的渠道得知了司徒晁借着贺家的手往荣国府里送探子,”当然听到贾赦话里的“偶然”,这两兄弟对了一下眼神,显然不相信是贾赦偶然之间发现的,但也没有打断贾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