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益出发的,与己有利,与国无益。就连勾结北戎也是他想出的毒计。就连王子腾一家因为卖国罪处以极刑后,他所想的仍是怎么与北戎重新搭上一条线,如果不是司徒晁突然被拘在府里反省,估计他早就鼓动司徒晁再次行动了。
而且只要他一提出这个想法,说不定司徒晁会立即答应,因为这俩本身就是一丘之貉。
而简郡王府的探子早就送进去了,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特意和贾赦他们错开了时间,诚郡王府虽然外松内紧,人人自危,但那也是管事以上的人才有的紧张情绪。
王府里那些最低级的人整日为了自己的生存奔波,早就无暇顾及这种王府内的紧张气氛了,至于采买时买了个下人回来补充人手的事情,管事们甚至都没有想过去打扰王妃的清静,毕竟是一件“小事”。
贾赦只是短暂和司徒晟聚了一下,然后就赶紧回了荣国公府,本来他去金陵的时候,应该是秀云回府的日子,但是他这赶不回来,又特意拖后了几天。
在送秀云回了东堂屋贾赦一重生回来就是史氏让他搬去的东堂屋,后来发生了一系列事情,贾赦被封为了齐安伯,史氏和贾代善就觉得更没有让贾赦搬回来的必要了,毕竟荣国府的继承人马上就是贾政了,而贾赦也不在意这些休息后,便被史氏传唤了过去。
史氏当然不是因为多日不见想自己的长子了,让人过来见见,自然是因为贾赦走的这几天,贾代善的病情被史氏打听到了,史氏怕自己的丈夫撑不到贾政娶亲,便想着提前给贾政订亲,实在不行就年后择个良辰吉日先娶了宿家姑娘。
贾代善乍一听到史氏的这番言论心都寒了,虽然史氏话里话外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贾政,但贾代善也是不止一次生出一种凄凉的感觉。
不过他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要是除了政儿他还有第二个可以袭爵的继承人的话,他都会狠狠打史氏的脸,只是他寿数有碍,赦儿将来顶多成为荣国府的助力,说不定将来政儿还得帮衬着赦儿,他咬着牙把苦往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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