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之后,自然高兴,只是他还有一堆礼记没抄完,简单地浏览了一遍情报之后,又陷入了抄书的浪潮中。不是没想过找人代笔,但父皇的意思显而易见,让他抄书是一种变相的警告。
司徒晁倒是想找大先生商量一下,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近来大先生频繁出府,司徒晁曾经想过问大先生出府所为何事,但都被搪塞过去,他心中不满极了。但因为要倚重大先生的谋略,他也只能将这股情绪压抑在心里。
大先生整日的踪迹不仅引起了司徒晁的不满,也引起了其他谋士的嫉恨。
大家都想在诚郡王府夺得话语权,被深受诚郡王信任的大先生早就羡慕嫉妒日久,但因为大先生积威日久,他们不好有所动作,现在司徒晁的不满,他们自然也能察觉到,虽不至于当即对大先生发难,但也不会说什么好话,更有甚者还会见缝插针地说上大先生的几句坏话。
司徒晁虽然表面上表现得并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有所怀疑了。但他不愿意相信忠心耿耿的大先生会背叛他,所以还在等着人来向他坦白。
大先生当然不会想着背叛诚郡王,诚郡王府内人心浮动一方面确实是大先生行踪不定引起的,另一方面自然是因为简郡王司徒晟派人干的好事。下人们的闲言碎语有时候更能置人于死地,这一点司徒晟、贾赦、司徒宴都感触颇深,并且都深受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