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见自家四哥就发怵,直接形成了条件反射,四哥一皱眉头他就是知道是要训他,他赶紧倒了杯热茶,十分“狗腿”地端给司徒晟喝,见人接了,自己才松了口气,自觉逃过一劫。
司徒宴只顾着自己免于一顿唠叨很是高兴,却没注意到一旁坐等看戏的贾赦眼中闪过的一丝怜悯。
这可怜的孩子,司徒晟是一杯热茶就能把话堵回去的人吗?只能说太天真了,也许是顾虑有外人在场,所以才留了点面子罢了。
没有开口揭破司徒宴的美好幻想,贾赦喝了一口茶,开口道,“这宋唯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几乎也不和朝臣接触太多,咱们也不好找他验证这字迹是否是他的。”
司徒宴虽然刚进来没多久,但脑子比其他两个人要灵活许多,听到贾赦说的话,直接笑了笑开口道,“这还不简单。”
见司徒宴有了主意,司徒晟和贾赦瞬间精神了,连忙支棱起来看向司徒宴。司徒宴竖起一根手指洋洋自得地解释道:
“年后,四哥操持的‘群英会’要开办了,为何不借着这个大好的机会,将宋唯送过来,以这样的名义,相信宋唯根本不会起疑,到时候随便一个由头,让书画双绝的宋大人在会上,当着与会众人的面,留下自己的墨宝,我想宋唯不会拒绝,如此我们也可以进一步验证这字迹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