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贾赦这兄弟俩当回事儿,也得把贾代化这个族长放在眼里,放在心里供着。毕竟在大周,族长也可以说是掌握了生杀大权,有权威的族长,甚至可以做到说一不二。
而贾代化在京城多年,虽然金陵这边的贾家年轻一代不再像之前的老辈人那么敬重贾代化,但有长辈在上面压着,自然也是大气都敢出,有些话也只好在心里说说,不敢让旁人听了去。
贾赦和贾政的信来得很快,贾敬因为要为贾代善这个叔父守孝而赋闲在家,贾代化在堂弟病逝之后,自己突然觉得身体不适,等到一开朝,便奏请了老皇帝,表达了自己想要致仕的心愿。
司徒玺也不愿意自己当年一个个心意相投的臣子们一个个都离开他,但贾代化和贾代善一样,也算打了一辈子的仗,管着京营数十年没出过篓子,对于这种能臣,他也不能用拦着人家回府颐养天年,含饴弄孙。
所以司徒玺见再三挽留不成,便顺水推舟地允了贾代化的请求,倒是京营并没有像前世那样,前世是交给了王子腾的亲信,后来,王子腾立功返京的时候,直接破格提拔,这京营节度使便落在了王子腾的头上。
而正是从那时开始,荣宁二府便直接被踢出了大周皇朝的政治舞台。本来就算这样,司徒玺顾念老臣,给荣宁二府安排的后半辈子也能有个富贵一生,只可惜两府后人不争气,便落得了抄家流放的下场。
贾敬爆了个冷门,贾代化的京营节度使之位竟然落在了他的头上,只等着为贾代善守完孝期之后便走马上任,无论其他盯着这个位置虎视眈眈多年的人有多么不甘心,圣旨已经下了,金口玉言也就代表板上钉钉,这位置也只有贾敬可以坐上了。
贾敬刚领了圣旨,还没几天,就有人上门给他送了信,正好是贾赦和贾政联名写的那封信。贾赦虽然不待见贾政,但这个时候必须得让贾政知道他要干什么,同仇敌忾,才能把那帮子见钱眼开、丧尽天良的人处理好。
贾敬看了一遍之后,吓得额头上全是冷汗,他顾不得擦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