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行。居然说女子应该待在家中操持家务,一点都不贤惠。”
“这个不行。懦弱没远见,整天就知道师父师父师父的。”
“这个更不行。家无恒产,难道要阿瑛养他吗?他配吗他?”
“嚯,这个更是不行。考科举考了十年连一个童生都不是,整天就知道我爹我爹我爹。”
“还有这个……”
“停!”熊猫儿的手按在了被王怜花淘汰的那一整叠纸上,“王怜花,你再这么挑下去,那可是一个都没有了。”
王怜花压下心底的那点不舒服,“这些人都不行,我不能给阿瑛一个残次品。”
“是吗?”沈浪挑眉,“王怜花,你当真想要乔姑娘的身边出现其他男人?”
“为何不行?”王怜花的脸色阴沉,眼带凶光,但是自己却好似无知无觉一般,“我和阿瑛是朋友,我们……”
“所以你可以接受乔姑娘和其他男子成婚生子,将来她心中的位置会有其他人占据。你也许还是她最好的朋友,却不一定是最重要的。如我一般,七七于我的意义便和他人截然不同。”沈浪郑重说道。
阿瑛的心中会有其他更重要的人?想到这一点,王怜花的心中便涌出无法控制的杀意。尽管现在还没有出现这样一个人,但是他好像已经恨不能将对方给剥皮拆骨了,叫那人生不如死。
“我……”王怜花的心在颤抖,想要说的话也卡在喉咙说不出来。
爱情如镜中月,一碰就碎;亲情也不过是水中花,一触就碎。王怜花的内心深处也许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他的理智却是极力否认,且将这种想法死死地压在心底。
因为他想目前的一切永恒不变,直到他彻底闭上双眼的那一刻。每一点改变,都足以让他整个人紧绷起来。王怜花无法想象,若是他和阿瑛走到如同他娘和柴玉关那样,刀兵相见,恨不能与对方同归于尽。
若真是有那一天,他会崩溃自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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