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的手在字画上摸了摸,划过上面的那首小诗,轻笑了一声,道:“那个书生的确是有文采,还很有野望,也很不甘。这样一个人,若不能走正道,最后就只有自我毁灭一途。”
他对于这种人最是敏锐了,即便是没有看到对方,只看了他的字和画,但也能够从字里行间和笔触之间判断出几分对方的性格。王怜花还以为能够和李寻欢相谈甚欢的人就是如同他一般的傻子,现在倒是有几分兴趣了。
“顾兄的确是有些郁结于心。”李寻欢点头赞同,“不过我看他目光清明,又有治世之才,只有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能够造福百姓,是不会自我毁灭的。”
顾兄?乔亦瑛的心下一动,不知怎么的,她想起了一个人。她低头写道:“他的名字?”
李寻欢有些惊讶乔亦瑛居然想知道,但还是回答道:“顾惜朝,他叫做顾惜朝。”
果然是顾惜朝。乔亦瑛的眼眸半垂,片刻后,她又写道:“你是怎么遇到他的?”
李寻欢老老实实回答:“我在回来的路上捡到了这副字画,它是从正在摆摊卖字画的顾兄的摊子上飞出来的。借此机会,我们就认识了。”他看了一眼乔亦瑛的神色,“乔姑娘,顾兄是有什么不对的吗?”
乔亦瑛用系统查了一下顾惜朝,而后摇头。这个时候的顾惜朝的确是没有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现在的他可以说一句其情可悯,其情可原了。他的生母是青楼女子,他的生父不祥,他的出生就像是带着原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