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成败皆在此一举,就算是豁出去,她今夜都得把他留住
只是,一旦回去了,这样俊美高大的男人是再也遇不上了,这样有着点少年感的秦王也是再也触碰不到了,想想心里不禁一阵难过与不舍,竟冲动地抬起一只皓白手臂,抓住了他的手腕。
玄色袍服厚重冰冷,分隔着他们的体温,手指刚刚触碰到他袖口衣料,姜暖其实就后悔了。
以往都是他抓她,如今却反过来了,是不是太胆肥了?
她怯怯又充满渴望地抬起水眸,身体涌起几分真正想与他肌肤相亲的冲动。
不含任何目的,纯粹出自身体本能。
莫非是熏香起作用了?
秦王两道剑眉高高挑起,被她大胆的举动短暂惊住了。他低头看着被她软软攫住的自己的手腕,看见她一截浑圆藕臂被他玄沉的袖袍衬托得比新雪还白嫩。
这个女人,胆子越发大了,在明知道自己有错的情形下,竟还敢蹬鼻子上脸
但他并没有抽回手臂,而是一边在心里光火,一边任由她攥着,以眼神传达出怒意。
这样的眼神,连战场上功勋赫赫的将军都承受不住,可她偏偏还很没眼力见地继续攥着,甚至还拿手指头抠了抠。
“王上,妾连续做了好几日的噩梦,梦见您再也不理臣妾了。”姜暖自是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否则借她一百个胆也不敢继续表演下去,“之前的事,妾已经知错了,可您迟迟都不肯召见臣妾,是不肯原谅妾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