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扶苏被秋穗领下去整理衣袍,秦王站起身来,黑黢黢地伫立在她身旁,一双漆黑锐目不解地瞪着她。
他是不理解明明那日还语声糯糯地讨好他,这才没过几天,见到他就跟见到陌生人似的,不仅没有眼神交流,甚至还故意躲开他,一张樱桃般的小嘴抿得死紧,仿佛正含着什么无价之宝。
他哪是能受得了忽视的人?于是长身伫立在她跟前,堵住所有光线,等待她作出反应。
姜暖皱起鼻子,心想这男人可真渣,先前硬是被猪油蒙了眼没看出来。
明明他也伤害过她,结果她苏醒后,首先只追责她的背叛,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只字不提,还跟她谈什么重新开始
呸呸呸。
然而现实里,姜暖还是很不争气地蠕动起来,软软地攀上他身躯,双手抵上他胸口,白净的面容扬起,两片小黑刷无辜地上下忽闪:
“王上,妾昨夜做了噩梦,现在心口还发慌,怠慢了王上,请王上宽恕。”
说罢,也不等他回答,踮起脚尖在他薄唇上印下珠圆玉润的一吻。
弱智的手段,竟出其不意地好使。渣男闷哼一声,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还拿手指在她鼻梁上捏了捏,然后一脸神清气爽地离开。
果然只是把自己当成小猫小狗了,她愤愤地想,又一次坚定了离开的想法。
然而当扶苏捧着书篮一蹦一跳出来时,她心又软了下来,抱住猛亲了两口。
“不行,阿母,我已经是男子汉了,阿母不能再亲我了。”小朋友不知道在学堂里学到了什么,一本正经抗议道。
“哦,是男子汉了,那晚上便也不要让阿母搂着睡了。”姜暖掐了掐他脸蛋,调笑道。
“不,那、那我不当男子汉了,我要和阿母一起睡。”
姜暖此刻心已经软成了一滩泥。
扶苏离开后没多久,经常在章台宫伺候的一个小内侍,就端来了一只食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大罐糙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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