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会被他板起脸来瞪一下。
“王上确实不该那样对我。”她借着他碰不到她,得寸进尺地说,“王上虽然身份尊贵,但也不能仗势欺人,胡搅蛮缠,这样是很不对的。”
一边说,一边偷偷拿眼睛瞟他,看见他虽然下颌线频频收紧,额角也隐隐抽搐着,但终究还是没以恶言反击,更没有试图攻击她的意思。
所以说,是真心在认错?
“寡以后不会了。”笔尖在竹简上顿出一滩硕大的墨迹后,他磕磕绊绊说道,眼睛并没有看向她,捏着笔杆的食指指尖用力到泛出青白的颜色。
诶?姜暖愣了一下,他这时在对她进行承诺吗?
她还没说要回来呢
她嘴巴微微嘟了起来,原地拧了拧身子,两人都没再说话,章台宫又一次沉入了水底。
这次将他们捞上来的,是一个端着托盘弓腰靠近的内侍。
托盘里摆着一口大碗,碗里轻轻摇晃着猩红色粘稠液体。
那抹不祥的,还在漫散的红让姜暖心口收紧。
“王上,该喝药了。”内侍恭敬提醒道,然后弓着身子向后一直退到殿外。
在秦王抬手去够药汤的时候,姜暖抢先一把将它夺过。
“不能喝,这药有毒!”她像蔺相如捧着和氏璧那样捧着药碗,甚至气势都不输,“王上您以后药爱惜自己身体,千万不能再喝这种东西了!”
秦王怔然,扭头定定看着她。
“这是寡人治风寒的药。”他说。
啊?
不是朱砂泡水吗?
她蹙着眉头把碗举到眼前,皱着鼻子闻了闻,又苦又腥,应该只是单纯的汤药。
“哦。”她讪讪地把碗放回他手边,为了掩饰尴尬问道,“王上怎么会感染风寒呢?”
余光瞥见他唇角勾了勾:“近日莲花池里的莲花都开了,好看的很,寡人日日去看,有一日忽然落雨,寡人一时贪看,没有躲雨,未曾想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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