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唇寻到她耳畔,落下滚热的呼吸:“想。”
蜡烛爆出一个明亮的烛花,忽地灭掉了,一团昏暗中,很快只余下女子柔柔的抽噎声和板子晃动的吱呀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事毕,腰酸背痛抱着被子滚到墙边躺着的姜暖,忽然有些后悔今夜的招惹。
自己差点就被他拆骨入腹,血肉全无了,而他居然还不知疲劳,虎视眈眈地睨着她,像是随时想要再发动攻击。
“王上您该休歇了”她恨不得从墙上穿出去,可惜一只手还被他抓着,摁在掌心里揉搓,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将她像小兔一样薅过来,再度欺身而入。
他不理会她的暗示,自顾自将五指叉入她指缝,与她十指交叉,掌心相贴,认真得就像是在玩什么玩具。
“别以为光这样,寡人就能将你的一切错事一笔勾销。”他忽然眼光一抬,气势尽显,“刚刚寡人还想了,虽说你是为了让寡人恢复记忆,但毕竟还是犯了同样的错,竟想用催情香引诱寡人,你可知罪?”
姜暖一愣,忽地来气,想把手抽出来,使了几下劲儿都纹丝未动,反倒累得她呼哧带喘,胸口波涛摇晃,让他又饱了一番眼福。
“王上既然恢复了记忆,那么自然知道,最开始您提的方案是用迷药将您迷晕,这我可是坚决拒绝了”她把被子裹紧,气鼓鼓的两颊像苹果一样红润饱满,“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大秦考虑的,再加上心疼您像游魂一样居无定所,若是您现在怪罪我,那与昏君又有何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