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随谁了。
前几个晚上,哄她帮他时,傅琰宸就会撕开白天那副衣冠楚楚的面孔,说一些老土的情话。
刚洗清醒的脸又开始热了,她使劲摇了摇头,将这种旖念从脑海里驱除。
“那我现在回来了,你快点睡觉,需要我陪你吗?”
傅嘉文露出小白牙笑,“要!”
钟桥坐在床边,拍了拍他的背。傅嘉文闭着眼说话,“妈妈,下周幼儿园有秋游活动,会邀请家长也一起,你跟爸爸有时间吗?”
钟桥捋了捋行程,下周多话剧也差不多排完了,而离首演还有一段时间,如果不接新的通告的话,中间是有一段时间休假的。
“我应该有时间,但是爸爸那边,还不确定。”
“那我明天再去问一下爸爸。”小孩的困意说来就来,傅嘉文迷迷糊糊地说,“要是爸爸妈妈都能来就好了…”
回房后,钟桥刚上床躺了没多久,身旁热的像火炉的男人又贴了上来。
她推了推男人,“今天不来了。”
傅琰宸以为还是二老说了什么,表情有些凝重,“怎么了?”
怎么了,他还敢问怎么了。
看着什么都没干,床头柜里的包装盒还是完整的,但是腰部的酸软,告诉她,最近真的纵欲过度了。
傅琰宸每晚都将近三回,她由于过于敏感,更是在三回的基础上直接翻了个倍。偶尔第二天早上,也能闹上一回。
铁打的人也要虚了。
钟桥没好气地说,“我感觉我都虚了,我这几天,每天保温杯里泡枸杞。”
傅琰宸默了默,似乎也在反思。
从那天钟桥帮了他之后,他像是打开了什么新天地,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一败涂地。
他抱着钟桥,安抚地吻了吻,“那今晚就不来了,遵循可持续发展原则。”
”嗯。”钟桥闭目酝酿睡意。
但环绕着她的那团火,烧得她睡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