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逃兵,这颗痘痘就是他潜逃的证据。
他观察到家里的人,连带着两位阿姨,都状作不经意地往他的痘上看了好几眼,他唇线拉的平直,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
夜间,洗完澡,钟桥拿了支红霉素软膏帮他涂上,再习惯性往上吹了吹气。
清甜的气息拂面而来,这颗痘似乎有继续生长的迹象,傅琰宸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喉结滚动,跟她商量,“老婆,今晚可能要委屈你一下。”
钟桥看着他,反应过来后,眼眸潋滟地点点头。
也不算委屈吧,她甚至有些享受傅琰宸被她的手掌控制节奏的感觉,她喜欢看他从隐忍到忍无可忍的变化。
还会恶作剧的在关键时候戛然而止,激动他闷哼或者低喘。
她以为今天也是这样。
却不想,傅琰宸只是抓着柔弱无骨的手,一根一根地含在口中,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眸色深的能将她吸进去。
空下来的右手则将面料轻轻下提,骨节分明的手指同高耸的阴影相互交织。
钟桥被这一幕冲击地口干舌燥,算是明白了他说的委屈。
帮他不委屈,委屈地是只能看着,什么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