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给他发的那个函数、漫天大雪中行走的车辆、突然而至的雪崩。
画面又切转,来到一个精神病院里,他看见钟桥披头散发穿着病服尖叫发狂….
冷汗从额头上蔓延出来,傅琰宸眉头紧锁,痛苦挣扎着,过了很久才醒来。
他猛然坐起,心有余悸地粗喘着气。
他被这个复杂交织的梦弄的头阵阵发疼,心想,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绷的太紧才做了这个奇奇怪怪的梦。
看了下时间,现在是凌晨三点。
他很想给钟桥打一通电话,但这个点太晚了,也不太合适。只能关上手机,继续睡觉。
可一闭眼,那种不安感又似海浪般涌来,导致后半夜,他一直没睡着。
终于熬到早上,他第一时间给钟桥打电话。
听到那边一切安好,才稍稍安了点心,起床洗漱来下准备去晨跑。
他不知道,昨晚下了一整晚的雪。推开门,被眼前的一片雪白冲击着,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疼。
那股莫名的不安感再次席卷而来。
思虑数秒后,傅琰宸打了通电话给陈康,“将这两天的行程推了,帮我订一张去赋南的机票,要最近的那趟。”
六个小时后的赋南机场,傅琰宸取完行李,就近租了辆车。
赋南结束了两天的大雪后,今天迎来了天晴,太阳照着地面,积雪也在慢慢融化。
他边往钟桥今天的行程路径上赶,遇到了公益活动的那批人,却没看见钟桥。
他上前问情况,导路人说,他们中有人受了伤,已经往回赶了。
傅琰宸心脏慌乱地快跳几拍,直到接通了钟桥的电话,才稍稍落心。
钟桥:“我们有一个伙伴路上扭了脚,不能继续跟行程了,导路人说附近有村落,让我们来这边,找找有没有村民可以借车。”
一个小时前,齐绯扭了脚,伤势很严重。
他们的四人小团队只好就近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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