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桥小声凑到他耳边,“喊我一声钟老师,我教你。”
傅琰宸这声“钟老师”倒是叫得快。
他侧过头来,深深地看着她,眼神清明,嗓音却带了丝哑,“钟老师。”
这时的钟桥还没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饺子包好,蒸的蒸,煎的煎,晚上吃了顿全饺子宴。
晚饭过后,程淑乐得自在,直接包揽了照顾傅嘉文的任务,等小孩洗完澡,就带着人回房间读话本了。
傅琰宸照例去健身,然后洗澡。
钟桥比他晚一点,在书房练了会儿台词再回的房间。
洗完澡,她顺带着在浴室把头发吹干了。
裹着浴巾出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腰身就被一掌大手揽住,钟桥被带着迅速向傅琰宸靠拢。
他靠近她,垂首,跟她鼻息交闻,声音低沉又暗哑,“钟老师,怎么洗个澡这么久?”
那三个字从他口中冒出的时候,一股电流从脊椎骨窜过。
她后知后觉,那声“钟老师”莫不是被他理解成了什么py邀约!
她发誓!她没有!
钟桥没立马回话,他就像蜻蜓点水般,一点点从眼睛吻到嘴唇。
室内开了暖气,能保持在二三十度的恒温,但他的鼻息滚烫地好似在热带雨林,又热又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