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妆出门了,沈棉跟冯雷迟迟没等到钟桥出来,往居民楼里去。
“什么情况?”
化妆师摇摇头,“一直没出来。”
冯雷跟沈棉对视一眼,直接撞门进去。
门开,昏暗的房间里,钟桥长发披落在被子上,额前布了层密密麻麻的汗,嘴唇惨白,她闭眼皱眉,非常难受的样子。
“桥姐。”
“桥姐。”
两人连续喊了很多声,床上的人也没有半点醒来的征兆。
沈棉摸了下,额头温度烫的吓人。“不行了,必须得送医院。”
冯雷:“我给温导发条消息。”
燕京
咖啡厅里,傅琰宸姿态淡漠,浑身上下都透着矜贵的气息。自然垂放在桌面的手骨节分明,无名指上的婚戒低调内敛。
他目光很淡的看向对面的女人,“找我什么事?”
“大哥。”丁柠乐笑了笑,用勺子搅了搅杯里的咖啡,来缓解压迫感,“应辉死了,你知道吗?”
傅琰宸:“有事直说。”
他不想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聊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丁柠乐似是而非地说着,“桥桥应该很难过吧。”
这段时间她跟方净则见了一面。
前任相见,又隔了这么多年,能聊的话题很少。
方净则就跟她聊起了当年在恩师寿宴上的事情,“说起来我们还算半个见证者。”
她有些莫名,轻声反问,“见证者?”
“对啊。”方净则带着怀念的表情,“五年前,那个时候我们还在一起,带着你去我恩师的寿宴上,那时候傅琰宸和钟桥也在,你当时还夸了他们两个人颜值很高。”
丁柠乐愣了神,当时她并不认识钟桥也不认识傅琰宸,所以只有一个很模糊的印象。
但她记得很清楚的是,她无意间看到那个颜值很高的女生将一包药粉倒进了酒里。
跟方净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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