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的地方办事,更别说正式的画妆教学了。
王府里选梳妆陪嫁,关键就看,这人能不能画,镇得住大场面或者说体面合礼节的正妆。
比如:诰命夫人聚会的妆容、进宫觐见的妆容、招待客人的妆容。
这些时候,看似只需要画所谓端庄的妆就可以了,但其实细节之处非常不好画,这很考验妆娘的手艺。
关键这景朝是历史上不存在的,妆容上的规矩和沈瑾在现代研究的那些,不一样。
单拿一个招待客人的妆容来说,就要呼应景朝特有的时节、符合女主人的身份地位、既要好看又得端庄,还要考虑客人的身份,不能冲突了,景朝的形制更是得注意,不能坏了规矩。
仿若五彩斑斓的黑。
宋娘子,虽然不是顶尖的妆娘,但这些妆都能化。她就只有脂奴这么一个女儿,肯定只把画妆手艺传给脂奴,怎么可能教给别人,若是别人学得比脂奴好,将来跟脂奴抢饭碗怎么办?
其实这也能理解,换了旁人,都会这样做。人心嘛,总是向着自己人这边的。但要是这些讲规矩的正妆不会画,到时候选陪嫁,恐怕就······
若是选不上梳妆陪嫁,那就去不了都城。
这也是沈瑾发愁的地方。
王府的小姐们,即便是不讨喜的二小姐,将来大概率也会嫁到都城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家。但能做梳妆陪嫁,就可以借此机会到都城。
沈瑾必须去都城,查清楚当年那件事的真相。
否则,三个月一到,就是她的死期。
想着都头痛,沈瑾挠了挠头,倒吸一口凉气。
但现在挠破脑袋,也想不出啥,干脆下了值,回东角屋了。
金嬷嬷管着大夫人院子里旧库房,平日里啥事没有,清闲到无聊,又无人管她,所以经常早早地偷溜,要么去和婆子吃酒吹牛,要么回屋犯懒睡觉。
刚踏进东角屋,就看见屋里方桌上,放着绸缎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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