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矮胖的御医看病特别积极,也不用国公爷引路,自己直冲冲地往院里走。
国公爷没想太多,他本身脑子就比较简单,再加上心里又很着急,也就没有在意御医的动作,只跟着御医一块儿往秋娘的西厢房跑去。
西厢房内,点满了蜡烛和油灯,灯火通明。
秋娘奄奄一息的趴在刚换的干净床榻上,气若游丝。
“老身叨扰了,就直接上手,为秋郡主诊断。”
以往作为御医出诊,给朝臣女眷看病,尽量都是悬丝诊脉,但这次情况紧急,不得不直接伸手贴在秋娘手腕上。
“不碍事,御医您尽管看,一定要把秋儿救回来。”
在这种关键时刻,徐二娘是绝对不会架着所谓的礼仪规矩,罔顾儿媳性命的,她算得上是一个心底慈善的好婆婆,所以叫御医好好看病,不用顾及那么多。
矮胖的御医刚一上手诊脉,就脸色一变,市侩的笑意消失无踪影。
“这这这······”
矮胖御医舌头打结、嘴皮子颤抖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突然间就明白了,御医院的院首派他来给国公府二少夫人看病的时候,提前叮嘱他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完了。
我的身家性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矮胖御医嘴唇嗫喏着,满头大汗,心里惊慌的直打鼓。
这可怎么办?
心里惊慌的人不止御医一个,还有此时跪在大殿里受罚的黑衣人。
“未能射杀陪嫁妆娘,属下有罪,请皇上责罚。”
黑衣人跪在空荡荡但又深感压迫的大殿里,低着头,拱手请罪。
大殿前方的男人把桌子上细窄的纸条子折叠,靠近烛火。
火舌卷上纸条,呼吸之间,化为灰烬。
男人的动作优雅却带着毫无生机的冰冷。
“刑部侍郎,一个小小的妆娘你都解决不了,还怎么为朕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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