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不是现下情势逼人,她还真的有打算将彩珠在身边多留几年。
“不错,有志气,咱们女人虽比不得男人见识更广,但是也得时刻记着,这咱们想要的东西必须得靠咱们自己,男人的心,呵,那是个变数,自然是银子更加实在……”
彩珠低头不语。
肖姨娘拉了她的手:“出来了这一会儿,我心里也舒坦多了,走,咱们回屋。”
将屋里伺候着的丫鬟婆子都打发了出去,又让彩珠闩了门。
肖姨娘则回到自己的卧室,在床边搁架上取下一个小盒子,打开摸出一把精致的黄铜钥匙。
又坐到床上摸了摸床几上的木雕莲花摆件只见床头处吱吱轻响,是个机关!
肖姨娘将手伸进去,从里面拿出个落了锁的紫檀木匣子,匣子锃亮闪着紫莹莹的光,看来是经常被人摩挲摆弄。
打开匣子里面竟是厚厚的一沓银票!
肖姨娘从里面拿出来两张,想了想又多拿出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