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丁点情绪,只说:“放、手。”
他想起桑也是谁了,周家那个‘男人没男人样’,淋个雨都会晕倒,传闻里仗着有点美色,就到处勾搭男人的真少爷。
脸倒的确有点资本。
可是落在一个男人身上,却有点恶心。
简单两个字,像从雪山顶倾斜而下的雪崩,轻而易举将桑也覆盖了个彻底。
眩晕感瞬间退散了干净,他浑身上下只剩寒凉。
桑也气得指尖发颤,浅眸却越发平静了下来。
他逼迫自己站直,放开抱住聿修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聿修不明意味轻笑了一声。
“抱歉。”
刚刚是他酒精上脑脑子糊涂了,亲人他都指望不了,怎么能指望一个陌生男人帮他呢。
天地之大,众生芸芸,他桑也从来都只是漂浮在水上的一片浮萍,无根,无依。
他只能靠自己。
周佑眼底浮现喜色,陈财扣着桑也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桑也说:“陈财,你再碰我一下,我让你死。”
陈财真的哆嗦着放开了桑也。
他差点忘了,这个病秧子是个疯子。
前几天他按周佑的吩咐去桑也的房间对他动手,差点折他手上。
当时桑也用一根手掌长的钉子抵在他的喉结上,笑容苍白得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桑也说:“陈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除了这条命什么都没有,你也敢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