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
桑也又往厨房看了过去。
就算已经是第二眼，他还是觉得辣眼睛。
透明玻璃门内，‘小狗’身上穿了一件粉红色的长袖围裙，带粉色花边，还收腰的那种。
这已经很雷人了，更恐怖的是，他头上还有一个粉红色的小狗耳朵发箍。
现在‘小狗’就穿着这一身，手里拿着铲子，卖力挥舞。
桑也问：“爷爷，这围裙您买的？”
陈明赶紧撇清自己：“没有，我一糟老头子怎么会买粉色？这是小狗自己带过来的……”
陈明凑桑也跟前去，压低声音：“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孩子挺要强也挺敏感的。你看他那动作，一看就不是会做饭的人，肯定是寄人篱下，逼迫自己挣表现。
待会儿他出来了，咱尽量别提他的穿着……穿什么不重要，我看得出他是个好孩子。
至于他的厨艺……咱也努力夸夸他，别伤了孩子的心。”
桑也点头，非常认可陈明的说法。
小狗家里刚破产，的确需要关怀和鼓励。
很快，早餐上桌。
聿修低头看着桌上三盘黑乎乎的东西，口罩下薄唇紧抿。
花费快两个小时，按照教程试了五六次，材料浪费了一大堆，最后就做出这样的玩意儿？
聿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气，连带着提笔落字的眼神都像是要把谁宰了。
他把纸条递给桑也。
‘我们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