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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您好好自首还能得个宽赦处。”
“自首?”
聿修呆呆重复了一遍,猛地摇头。
“不行,自首不行。自首了……连狗都当不了了。”
桑也肯定会把他逐出家门!
张平:“?”
咋回事?还没被判死刑呢,大少爷就觉得自己投胎转世,都进不了畜生道了?
“大少爷您……您老实告诉张叔,您到底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聿修耷拉着眼皮:“我岂止是过分,张叔,我简直不是人,我罪该万死,我……”
张平的心彻底提了起来。
聿修:“你还记得前段时间我回京城,赵华有事,我让您来机场接我的那个雨夜吗?那天晚上,你让我帮桑也,你说他身体不好,我没。张叔,我差点把他害死了。”
张平:“?”
请允许他的脑袋瓜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所以,大少爷,您没杀人?我是说,您没亲自拿刀,把人嘎了?”
“……没有。”聿修难过的说,“可这比我亲自拿刀,还难受。”
张平松了一口气,终于意识到自家大少爷没犯刑罚,而是在遭受精神的折磨。
还好还好,还有得救。
张平拉着聿修进了他的屋,他的房间和聿家住宅连通,有个单独的小侧门,从这里进出,不需要打开大门,也不会吵到聿夫人。
张平给聿修倒了一杯水:“大少爷,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