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电脑屏幕上的录播被点下暂停，桑也动笔记录的同时回答，
“自学。七岁的时候，每天偷偷捡垃圾走十几里路去镇子上卖，攒了好久才买了一本字典。”
桑也提到这件事还挺遗憾，
“我本来想买那本最大的，钱刚攒够当天，被养我的老男人发现了，他抽了我一顿把钱抢了。
还好我聪明，做了两手准备，鞋底里还藏了份买小字典的钱。”
桑也并不认为他在卖惨，他的语气很平静，毕竟小时候被打对他而言，比吃饭还要稀疏平常。
“我就是跟着字典学的写字，那个时候我不会拼音，我就拿根树枝在地上写，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
后来学会了拼音，起步就是一个小作文。”
桑也显然很喜欢聿修夸他的字：“你不是第一个夸我字好看的人，每次我说我没上过学，都没人信。”
桑也放下笔，扭头看着聿修，绝美的脸上有点小得意：“有时候我觉得我自己挺天才的，你说对吧？”
聿修真想揉揉桑也的头。
但他不敢。
只能抬手揉揉自己的膝盖。
他真心夸赞：“哥哥，你真的是天才。”
桑也说：“所以啊，只要想学，没有什么办不到。我问过老爹，让你复学应该是没办法，但你学了这么多年，可别放弃。”
聿修心情很复杂：“……嗯。我不会放弃的。”
桑也说：“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读书缺钱和我说，家里还没大学生呢，我也挺想盘一个。”
之后，聿修的注意力逐渐放在桑也写的内容上。
那一笔一画认认真真落在白纸上的内容，一整个把他惊住了。
这简直就是一份——当下国内《wol》职业战队队员个人详细分析表！
没错，桑也将每个职业战队的成员都全部记录了下来。
他从观战里，找出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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