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加入了他挖野草时不小心尝到的一种野草,那种草吃进肚子里,会让人短暂眩晕。
他不敢加太多,每一顿饭只加一点点,然后长此以往。
梦到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桑也往石长寿的饭菜里多加了一点野草,然后跑了出去,石长寿在外面追,追到一个田坎,他站在一个位置看着石长寿轻笑,看着石长寿疯疯癫癫摇摇晃晃跑过来,恰巧踩上转弯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掉的石块’,石长寿摔了下去。
他踩着雨走到石长寿跟前,看他摔得还不够惨,拿了块石头……
他把石长寿像拖垃圾一样拖了回去,好不容易才把他放在床板上。
接着他拿了块磨刀石,把磨刀石放在石长寿耳边,平静地,一下一下地磨刀。
梦到石长寿醒来,看到他的瞬间破口大骂,却又在他举起刀时瞬间噤声。
梦到他手里的刀举起又落下,在石长寿脖子上留了一条血痕。
屋内充满了恶心的尿骚味。
他低头盯着石长寿,突然笑了。
那一刻的他想起了用树枝撬开石头,藏在下面卷曲挣扎的臭虫。
在他心里可怕的石长寿,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好渺小好渺小。
他手里的刀子狠狠嵌入石长寿头边的木板上,他笑得很轻蔑:“石长寿,是你不配。”
他在石长寿骂骂咧咧的声音中转身,推开了那扇门,门外黑夜已过,天已泛晴,光芒落入他的眼里,然后他大步迈出,走向自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