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阴影,看上去很乖。
按摩店的刘师傅说,书房里那一架留声机是洋货,价格不便宜,旁边放着的光碟也都是正版,甚至有的还带签名,英文、日文都有。
很显然,能支撑起这种收藏的爱好,他的家境应该不简单。
叶罗费想起那些让祝令时分外紧张的信件,抬手按开灯,悄无声息地在房中摸索起来。
摸了许久,他终于找到书柜最下面那一层。
打开盒子,他按照顺序取出信件,一封一封地看了起来,大部分汉字看上去都能解那个意思,只有小部分实在看不出写的是什么。
叶罗费注意到一个笔名叫“绣前”的人和他频繁书信往来,祝令时的笔名则是“starlight”。
他极有耐心地翻阅,或许是太久不看汉语的缘故,速度很缓慢,但他看得十分认真,确保自己能读懂每一句的意思才换下一句。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叶罗费缓缓念出这句诗。
音调准确,流畅自然,瞧上去完全不同往日那般笨拙。
“这是什么意思?”
叶罗费突然有些懊悔自己早些年没有跟着外祖母多学一些中国的古诗,现在想知道这句诗是什么含义都不知道。
祝令时今天出门是不是为了见这位“绣前”?
还记得清早时分,祝令时破天荒地没有睡懒觉,一大早起来就洗澡、擦头发,搭了好几身衣服还喷了香水,吃过早饭后便打了辆出租车去岳城的长途汽车站了,那架势肯定是要见重要的人。
夜里回来时,他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分明就是见面不太顺利。
能让祝令时如此魂牵梦萦,叶罗费猜测这位“绣前”是个女人,但为什么祝令时却说他今天失去了一位男性友人?他会为了一个男人走神走成这个样子吗?
叶罗费默默记下了这个叫“绣前”的人给祝令时写过的所有诗句,这才将它们重新好放了回去。
不能说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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