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时不想和他再说车轱辘话,迈开长腿向车站外走去。
林锦程连忙小跑上来,道:“叶罗费他就是对你心怀不轨,他嫉妒我们之前的关系,所以不喜欢我。祝哥,不论他说什么都不要信,也别这样对我。”
祝令时深深蹙起眉。
说实话,他现在有点儿怀疑自己的眼光,当时为什么会觉得和林锦程聊得来?明明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三观没有任何重叠。
“你说了叶罗费这么多,他却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你一句坏话,”祝令时似笑非笑,镜片下的凤眼微眯,视线锐利,“怎么,是叶罗费逼你昨夜睡我的床,脱我的衣服?”
这句话说完,林锦程的脸色唰地白了。
“祝哥,你怎么知道的,是叶罗费,他,他告诉你的……”
“怎么,你以为你的把戏很高明吗?想拆穿你,还不至于需要叶罗费,”祝令时说,“如果你再纠缠我,我的话还会说得更难听。”
林锦程心一沉。
这个事情一旦说出来,两个人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祝令时伸手拦了一辆车,打开车门,对林锦程扬扬下巴:“从现在开始,跳过这个话题,我们还可以正常交流,否则你就回店里拿上你的行李,明天自己走,我就当从来没认识过你。”
林锦程低下头,半晌才说:“嗯,我知道了。”
他千里迢迢赶来岳城,本来是想挽回祝令时,没想到最后还是失败了。
第二天一早,林锦程自觉地提着行李箱走了,走时他欲言又止,还是略有些不甘心地对祝令时说道,他迟早会在叶罗费那里吃亏的。
祝令时对此嗤之以鼻:他和叶罗费八字没一撇,能吃什么亏。
林锦程一走,店铺里又清净下来。
趁着这个时间,祝令时跑了躺外地去进货,随后和周叔一起去石城参加了茶叶订货会,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那家上市公司当场和祝令时签了合同。
为了感谢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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