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时躺回去,像死了半截似的,道:“笔筒里塞了根擀面杖,你觉得大小合适吗?”
“……”叶罗费觉得这句话说的很有深意,于是思考起来。
祝令时闷闷地说:“不过,我的膝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痛。”
“昨晚你说,你想在上面,”叶罗费歪着头说,“我就让你在上面了啊。”
祝令时点点头:“嗯嗯,你说的对。”
都怪中国人说话太含蓄,外国人解不了,没说明白的是他,受罪的也是他。
不过现在澄清这些也没有意义了,再说了,昨晚除了有点折磨人之外,其他体验还算愉快。
祝令时扶着床畔坐起来,叶罗费立刻殷勤地给他穿衣服,望着浑身上下惨不忍睹的痕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出了房间,走廊和客厅竟然出奇地整洁,完全不见昨晚那副混乱的场面。
祝令时对叶罗费的效率表示惊叹:“……不会是你一晚上没睡觉,一直在打扫这些房间吧?”
叶罗费摇摇头:“早上起来就顺手擦了,怕你摔倒。”
祝令时摸摸鼻子:“下次也叫我一起做,不能总让你一个人收拾。”
“你累,我不累,”叶罗费所当然地说,“所以自然是我做。”
祝令时被他带着在餐桌前坐下来,面前只有一小碗白粥,外加一点超市里买来的清淡凉菜,心想,叶罗费的确心思很细腻。
他动作缓慢地喝完,换好衣服,戴上眼镜打算去楼下。
途径楼梯时,只见栏杆和木质地板上到处都是可疑的白色痕迹,祝令时脸色一红,返回去拿着一块湿了的棉布,走到哪擦到哪。
可惜他的腰就像快断了一样,实在无法忍受弯腰这个动作,最终还是作罢。
今天一大早,隔壁的周叔又像往常一样来买茶叶。
这次他买的少,倒省了祝令时的功夫,他穿着高领衣服,在周叔看不见的地方捂住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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