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家具的叶罗费,问道:“你是不是蒙我的?为什么我喝了一点儿反应没有。”
叶罗费认真地解答:“老婆,你说过,这个东西见效慢啊。”
“……”
秉持着控制变量的原则,祝令时又接连喝了好几副药。
医生开的药总归都是对人体有益的药材,这些天他觉得自己精神更好了些,每次从叶罗费床上爬下来,恢复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短了,但确实没有叶罗费口中所说的随地发情的感觉。
难道这个东西因人而异?
反观叶罗费,即使不喝药,每天依然体力充沛,精神抖擞,祝令时打心底里佩服他的好身体,只好下严令,勒令他不许再天天和自己睡一起了。
否则自己的腰迟早要出大问题。
这天下午,祝令时终于打算花钱给叶罗费办张身份卡。
他心里一直在想这个事儿,连彭素素喊他都没听见。
“老板?老板!”
祝令时抬眸,像是才回过神似的:“怎么了素素?”
“今天是周三吧?”彭素素说,“按隔壁周叔该来了,他以前都是这个日子来买茶叶的,怎么今天没来?”
祝令时笑了笑:“哪能每次都那么准时?而且今天还没过去呢,再等等也不迟。”
“以前周叔都是一大早就来的,什么时候下午来过呀,”彭素素撇嘴,“要不我去隔壁逛一圈,问问周叔?”
祝令时打趣道:“得了吧小财迷,你这时候去问,倒显得我们求着人家花钱一样。”
“也是。”彭素素觉得他说的有道,便转身去做别的事情了。
大约五六点钟的时候,天色逐渐暗了。
叶罗费穿好衣服,走到收银台前,用指节敲了敲桌面:“一起去买菜吗?”
祝令时点点头:“走。”
岳城现在天气很好,春暖花开,太阳落了山,空气也不会很冷。
祝令时对这种平淡而温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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