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好的。”
说完这句话,三人一时都寂静下来。
叶罗费强烈地觉察到话里的古怪与不对劲,但他想,自己一定要尊重祝令时,便按捺着一言不发。
祝令时忍无可忍地皱眉道:“祝颂祺,你真的很不正常。”
祝颂祺望着他。
“需要我告诉你吗?我的母亲是安妮,不是你祝颂祺,请你收起不合时宜的控制欲,不管我和谁交往,都是我的事。”
祝令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请你离开。”
“令时……”
“我说让你走,如果你还装听不见,我现在就给母亲打电话。”
祝颂祺抬起头,两人对视,他在弟弟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厌烦。
这抹稍纵即逝的情绪让他心惊。
从小到大,祝令时看他的眼神都是崇拜的、依赖的,从来没有用这种陌生的眼神看过他。
祝颂祺慌乱地想着,站起来道:“好,我答应你,我现在就走。令时,我绝对不会害你的。”
祝令时没有再回他的话。
等到人走了,他才在叶罗费身旁坐下来,头疼地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沉默。
太阳穴传来按压的力道,一双手搭了上来,叶罗费的声音响起:“……需要帮忙吗?”
祝令时睁开眼,就见他正关怀地看着自己,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
“谢谢,但还是算了,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