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难受。
难受到想哭,仿佛明天陆总就要离开人世。
因为在办公室里,徐政还问了一个问题。
他问,“陆总,您是不是喜欢温管家?”
陆时危合上文件,看向会客区无人的沙发。
半晌,他依旧平静地说,“我这一生都以完美为准则,每一天都在为陆家而活。如果有一天我即将离开人世,我想,我最希望见到的,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他。”
vk酒吧。
炫光闪烁的舞池,热舞的温怀意依然是最耀眼的存在。
他只要踩上鼓点,光影和香气就会在他身上流动起来。解开两颗纽扣,漂亮平直的锁骨若隐若现,镭射衬衣随着他炫酷又火热的舞蹈动作,流光一样映出缤纷的红。
粉红,橘红,鲜红,酒红,暗红,性感和火热一闪而过,张扬的红没入炫酷的黑。
他热烈肆意,过分迷人。
与人群中规圆矩方的陆时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与黑夜里失控妄想的陆时危亦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样鲜活热烈的人,不该度过被禁锢的一生。
不论是无形的枷锁,还是他想亲手给温怀意戴上的锁链。
在遇到温怀意之前,陆时危考虑过所有可能,如果自己的病治不好也没关系,因为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无牵无挂。
如今,陆时危却非常害怕,害怕自己的病永远也治不好,害怕精神彻底失控,再也无法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