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有一件事说错了。”陆谨谦漫不经心道,“我并没有给苏临溪下药。”
死不承认?
温怀意早就料到了,就像精神病人不会说自己有病一样,陆谨谦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个阴暗的坏种。
所以温怀意道,“您知道少爷为什么要把苏先生接进别墅吗?”
陆谨谦:“不是要说你的计划吗?这个跟计划有关系?”
“当然有。”
“行。”
那他就没必要仔细听了。
温怀意接着道,“少爷之所以会把苏先生接近别墅,其实并非您想的那样。”
陆谨谦低头擦球杆,敷衍地“嗯”了一声。
“少爷根本不喜欢苏先生。”
闻言,本来没有认真听的陆谨谦推了推金丝眼镜,来了兴趣。
他眯眼看温怀意,随后又呵笑一声,“怎么可能?你在糊弄我?”
“我怎么敢糊弄您呢?”温怀意正色道,“我和谨谦少爷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一条船上的人。
陆谨谦喜欢这句话。
对温怀意的信任不自觉多了几分,他又道,“大哥既然不喜欢苏临溪,为什么还把他养在别墅里?好吃好喝供着,连那个疯婆子上门要人他都不给。”
温怀意:“因为他是个对少爷来说有点意思的——替身。”
陆谨谦停下动作,抬眼看他,一脸不可置信。
“少爷深爱的,另有其人。”温怀意不紧不慢道,“他叫夏绯,夏氏药业的小公子。是少爷的初恋。”
“夏氏药业……”陆谨谦在脑海里把澜城的豪门过了个遍,“夏如海的儿子?”
“是的。他和少爷曾就读于同一所高中。”
陆谨谦沉默了会儿,想起高中时候,陆铭沉的同桌确实好像叫夏绯,但那时候他们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逾矩行为,甚至两人私下都很少单独在一起。
后来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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