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晋州有事,他绝对不会苟活。
她定了定神,“你是要撇开我吗?”
关正犟着脖子不说话。
庄静掉了眼泪。关正手足无措了:“怎么又哭了?”
庄静抽噎着说:“你一夜未归,我担心了一晚,寻过来你竟然这么说?”
“这……我是晋州守备,这当下怎么能走?”
“你不走,却要赶我走吗?”
关正道:“我哪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朱大人跑了,这当下人心惶惶,我若是再有退意,这晋州城不用等到北凉骑兵过来,就已经完了。”
“朱大人真的跑了?”
关正点头。
“郴州真的破了?”
关正又点一下头。
谣言成了真,庄静的脸色也很不好了,慌了一阵又问:“北凉大军还有多久打过来?”
关正摇头:“我这儿正等着斥候的消息,才知道郴州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要是害怕,要不跟岳母一家先离开晋州……把景钰也一起带走。”
关景钰是关正的长女,关景和是他的幼子。关家的子弟不拘年纪大小,都不能没有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