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个丫头当中,他就认识关景钰。
谢云溪回答:“一会儿跟你说。”
车开进了郴州城里,路不好走了,车子颠簸了起来。袁博文扶着谢云溪下了车。
一边走,谢云溪一边看,问道:“人安置在哪里了?”
袁博文知道她问的是那些被北凉人糟蹋过的女人:“还在城南,我找到了宋时晏的母亲,让她给那些女人张罗了些吃喝。军中都是些男人,大老粗,我怕出事,没敢让他们接触。”
谢云溪也认识宋时晏:“宋家还住在枫叶巷吗?他们都还好吧?”
袁博文叹了口气:“时晏兄已经没了,家里八口人只剩了宋老夫人和时晏兄的小女儿。”
谢云溪不敢相信听到的事情。
袁博文考举的时候,宋家还算殷实,住在枫叶巷一座二进的院子里,家里父母身体也算康健,宋时晏有两子一女,宋夫人贤淑能干。
没想到,仅时隔一年,他家里竟然只剩下一老一少吗?
但郴州落到北凉人手上已经有四个多月了,刚攻陷时还屠过城,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宋家情况大概是郴州百姓的一个缩影。
谢云溪心里难受起来。
“她们也没住在枫叶巷了,找到她们的时候,她们和另外几家人一起住在城东麻雀巷一个小院里。屋就那么点大,转身都难。”
麻雀巷,谢云溪也有印象,以前住在那里的人很杂,三教九流都有。通常是几家人住在一个大杂院。
一个年迈的老太太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可想而知吃了多少苦。
“我现在把她们接到府衙在住,你一会儿就能见到了。”
袁博文说着,又回头看了看后面几个正在东张西望的小姑娘。
“她们怎么办?”
谢云溪问:“府衙能住得下吗?”
“能啊!不过,地方我没收拾。”袁博文陪着笑。
谢云溪点点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