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溪教她摆好体位,蒋新月很配合,但整个人看起来怏怏的,躺在诊疗床,一动不动。
“袁夫人,逃出去的许雅安真的死了吗?”
谢云溪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蒋新月问的是谁。
她心里好笑。
女人堆里果然很难有秘密。不过,她把这件事情告诉关景钰,就存了让她传开的心思。
枫叶巷那边今天上午就有三个人回去了。她估计过几天那些女孩们的身体情况好些后,会有更多的人想回家。
她不知道她们出去后,能否找到家人,以及家人是否会接纳她们。但是她知道,一些流言蜚语一定会缠上她们。
她想让她们知道,有些事情并不像她们想象的那样。
“是真的。”
蒋新月蒙着眼睛的布罩很快湿了一圈,她轻轻哭了起来。
谢云溪问:“你跟她很要好吧?
蒋新月抽泣着点了点头,“雅安的兄长是在我家里启蒙的,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
谢云溪想起来了,蒋新月的父亲是个秀才,在家里开了启蒙私塾。
“我今天下午打听到,你父亲还在,你想回家看看吗?”
蒋新月愣了愣,眼泪更多了,一会儿后,她摇了摇头。
谢云溪没有劝。所谓一脉相承,许家能勒死亲生女儿许雅安,避免门楣受损,她的哥哥一定知情。但是事情还是发生了。蒋家的家主是个老学究,还是许雅安哥哥的启蒙老师,未必是个开明的人。
给蒋新月做完了b超,谢云溪同样嘱咐了几句,让念荟把蒋新月带走了。
袁博文这天回来的很晚,谢云溪发现他身上有血,连忙到处看了看。
袁博文摊着手,笑着说:“你不用找了,这些不是我身上的,我没有受伤。”
“你也不想想,我都穿上防护衣了!还有谁能伤到我?”
谢云溪瞪了袁博文一眼:“你忘记了关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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