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之前跑了不少,剩下的也没坚持多久,陆续都关了门。如今的晋州只有她的谢记粮行和章记粮行仍然开着门。
郴州这些粮商的做法不过是旧瓶装新酒,一点儿新意都没有,真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他们了?
简直是不知死活。
谢云溪没有理会,来到枫叶巷后,继续给女孩们讲课。快到中午时,张时文找了过来。
几天不见,张时文的变化很大。他原本就瘦,如今胡子拉碴,形容憔悴,像是变了一个人。
张二小姐见到父亲,好一会儿才叫出声:“爹爹?”
张时文却没有心思跟女儿述衷肠,只点了点头,便冲谢云溪拱了拱手:“袁夫人。”
谢云溪问:“张大人是为了米粮的事情来的吗?”
张时文轻叹了口气:“夫人料事如神!”
谢云溪的目光往两边看了看,关景钰轻轻扯了扯张二小姐,两人一道出去了。孙舒兰等人见状,也行礼过后离开了。
“张大人请坐!”谢云溪说,“郴州粮行联合起来关门的事情,我早上已经看到了。”
张时文叹了口气:“这些人唯利是图,实在冥顽不灵!”
谢云溪:“听说昨日夜里张大人走访了郴州城内数十家粮行,他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