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视线交错。
芮心的眼泪在眼角渗出，声音带着乞求：「她再怎麽样，也只是我在职场上的对手……不要把她b到无路可走。她错了，我愿意自己承受，至少……至少不要毁了她的一生，好吗？」
——她心里清楚，两个姊姊在各自的领域里都是不好惹的人物：
大姊白子瑜一句话，就能让不少合作资源对唐芷瑶关起门来；
二姊顾晴柔若真动手，能把她在公司内部的漏洞一条条放大。
一旦她们下定决心，唐芷瑶在职场上根本讨不到便宜。
可她也清楚，自己虽然气唐芷瑶，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她万劫不复。
——「我不想背着这样的心。」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白子瑜沉默了许久，指尖微微收紧，终於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你先别想那麽多，休息要紧。」
顾晴柔虽然神情仍旧冷冽，却也没有再追问，只是低声道：「我们暂时答应你。但有些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
芮心听着，终於放松下来，露出一个安心的笑意，眼皮很快又沉重下去，陷入睡眠。
——
走廊上，灯光冷白。
病房的门在身後合上，隔绝了点滴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两道沉重的脚步声。
顾晴柔先开口，语气冰冷：「她还在护着唐芷瑶。但我不会放过。」
白子瑜眼神一瞬间沉下，脚步猛然停住。她转身望向顾晴柔，脸上再没有一丝平日的冷静，只有压抑不住的怒意：「不是不放过，是必须彻底打垮她。」
顾晴柔一怔，随即点头，眼神跟着冷下来：「法律上，我能让她寸步难行。但这还不够。」
白子瑜冷笑，声音低沉却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我亲眼看着芮心躺在病床上，她还替那个nV人开脱。这口气，我咽不下！唐芷瑶以为只是一次意外？不，她要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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