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甚至称得上优雅,像是在念一句诗,但其中的恶毒和鄙夷,浓得化不开。
衣帽间里的晏玥,手指SiSi抠住了门框边缘,指节泛白,为周屿的遭遇而揪心。
周屿气得浑身发抖,握着腋拐的手背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sE。
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嘴角还有点往上扯,像是在笑,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只是沉默着,微垂的睫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留下那副拄着拐、低眉顺眼的模样,显得更加孤立无援。
这沉默似乎激怒了沈聿珩。
他像是失去了最后的耐心,眼神陡然变得更加暴戾。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沈屿睡衣的领口!
“下贱胚子生出来的东西,”
沈聿珩把语调压得更低,每个字都淬着毒,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全是鄙夷,
“浑身骨头都软得能碰瓷,演这副要Si不活的可怜相给谁看?”
手臂猛地发力,狠狠往墙壁一搡!
周屿本就靠着腋拐维持平衡,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推,整个人顿时失去了重心。
腋拐脱手,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踉跄着向后猛退了好几步,后背咚地一声重重撞在墙壁上,才勉强没有摔倒。
他闷哼一声,抬手捂住了被撞疼的后背,脸sE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沈聿珩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纯粹的厌恶和审视。
他似乎有点疑惑,按照以往,眼前这个私生子绝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推倒,更不会露出这副任人宰割的可怜相。
现在这幅样子,装给谁看?
但他现在没心思深究。他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管家把人弄哪儿去了?”
沈聿珩向前一步,鞋子踩在掉落在地的腋拐上,碾了好几脚。
他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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