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披风内侧,也弄湿了马鞍。
一路就这样,在鹿祁君偶尔叽叽喳喳的闲聊和骆方舟偶尔低沉的回应中,在她被持续侵犯的隐秘耻辱中,回到了王城。
当终于被从马背上抱下来,脚沾到坚实地面时,龙娶莹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身下那片难以启齿的红肿和饱胀感,以及马鞍上那一小片不明显的深色湿痕,无一不在提醒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公开又隐秘的酷刑。
骆方舟将她往怀里又按了按,遮住所有可能外泄的春光,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以后,还跟人骑马吗?”
龙娶莹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嘶哑微弱:“……不骑了。”
打死也不骑了。
她心里补充道,等老娘哪天宰了你,就把你剁碎了喂马!
那双低垂的眼眸里,野火从未熄灭,反而在这场极致的羞辱中,烧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