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臂上。那里肌肉结实,是早年土匪生涯留下的痕迹。她沉默地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沉甸甸的铜镇纸。
没有麻沸散,没有片刻犹豫。
她将左臂平放在坚硬的桌沿,右手高举镇纸,闭上眼睛,心中一片冰冷的决绝。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死寂的殿内响起,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龙娶莹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眼前阵阵发黑。她瘫软在地,像一条离水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断臂处钻心的痛楚证明她还活着。
缓过那阵几乎让她晕厥的痛楚,她白着脸,用颤抖的右手,拿起那枚用烈酒反复灼烧过的、昔日用来撬锁的金簪。咬着牙,沿着臂骨裂开的缝隙,将那卷图纸和虎符,一点一点,硬生生塞进了自己的骨血之中!
每一分推进,都像是钝刀子在刮她的骨头。她疼得浑身痉挛,下唇被咬得稀烂,血腥味充斥口腔,却始终没有惨叫出声。
用早就备好的干净布条紧紧缠住扭曲肿胀的左臂,遮掩住所有痕迹。她深吸一口气,撞翻了桌上的烛台。
“来……来人……我……我手臂摔断了……”她虚弱地呼喊,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痛苦与惊惶。
王褚飞破门而入,隔着距离,看到她抱着明显不自然弯曲的左臂瘫倒在地,冷汗浸透鬓发。他皱了皱眉,碍于“鼠疫”和男女大防,并未靠近,立刻转身去宣太医。
一切顺利。被疫病吓得魂不守舍的太医来得很快,战战兢兢上前检查。就在他低头触碰伤臂的瞬间,龙娶莹右手如电,藏于袖中的小铜印狠狠砸下!
太医软倒。
她迅速换上太医的官袍和面罩,将人塞进床底,拎起药箱,模仿着那惊慌的步伐,低着头,混出了宫殿,混出了森严的王城。
自由!
当她骑着偷来的马,狂奔在通往边关的官道上,凛冽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她却激动得浑身颤抖。断臂的剧痛此刻都成了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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