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被这身男装压下去多少。
成了“广誉王”,她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但又有点莫名的兴奋。
“庞将军那边,那四千降兵,说杀就全杀了!那还是人吗?”陵酒宴扯着缰绳,语气愤愤,“天下百姓的命难道不是命?凭什么这么轻贱!”
鹿祁君跟在她后面,慢悠悠地牵着马:“四千张嘴,光是军粮就是个大麻烦。留在城里,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再次作乱?隐患终究是隐患。”
“那你说,这天下什么时候才能没有战争?”
鹿祁君摇头:“只要有人想争,想抢,战争就不会完。”
“为了上面那些人争权夺利,害得老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自从打仗以来,我夜里总能听见百姓的哭声……这真的对吗?”
“这世道,不讲对错,”鹿祁君声音低了些,“只论输赢。”
陵酒宴扭头看他:“你是说……龙娶莹?”
“嗯。”
“她怎么样了?伤好点没?这都几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好多了。”
“要我说,她就是个输家。空有点狠劲儿,却只会靠着身子在男人堆里打转,摇尾乞怜……真是,井底之蛙!白白糟蹋了身为女子的骨气!”陵酒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
鹿祁君有点意外:“你怎么这么看她?”
“当初在宾都,她可是想把我推出去顶罪的!换做是我,绝不会见死不救!”
“她嘛……”鹿祁君扯了扯嘴角,“本就是个无耻之人。”
忽然间,天上乌云压顶,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两人赶紧找了个山洞躲雨。衣服全湿透了,黏在身上难受。鹿祁君索性把湿透的外衣脱了,在洞里生了堆火。
陵酒宴看着他,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也跟着动手解自己的衣带,三下两下脱得只剩贴身的里衣。
鹿祁君跟被烫到似的,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喂,你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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