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的湿滑,继续这漫长的、公开的凌迟。从殿柱到王座,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她却觉得走了整整一生。她走过的每一寸铁链,都沾满了她混合着痛苦与欲望的蜜液,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当她终于踉跄着“走”到王座前,几乎虚脱时,骆方舟松开了铁链。她像一摊烂泥般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腿心处一片狼藉,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空虚痒意。她捂着那处,身体微微颤抖,看起来可怜又下贱。
“这就受不了了?”鹿祁君扔下鞭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迫使她背对着王座,面向殿中的其他叁人。
“你干嘛?!鹿祁君!”龙娶莹惊恐地挣扎,却因为双手被缚和体力耗尽而无力反抗。
鹿祁君从后面紧紧贴着她,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一边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掐得她生疼,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早已勃发的、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她那片被铁链折磨得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肉穴,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沉,狠狠地整根贯入!
“嗯啊——!!!”龙娶莹猛地仰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痛苦又掺杂着异样满足的尖叫。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瞬间驱散了之前的些许空虚,但粗暴的进入依旧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
没有人阻止。骆方舟靠在王座上,慢悠悠地喝着酒,眼神却像盯住猎物的猛兽,牢牢锁在她因被迫承欢而扭曲的脸上。裴知?摇扇的动作未停,仿佛在欣赏一出编排好的戏剧,嘴角那抹了然的笑意让人火大。王褚飞依旧面无表情,但视线扫过她被鹿祁君猛烈撞击得晃动的双乳和那结合处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冷硬,仿佛在确认她果然如他所想般淫贱不堪。
鹿祁君在她身后大开大合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龟头次次撞上花心,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他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叫啊,大姐,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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