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到这儿,气得直喘粗气。龙娶莹也跟着啐了一口,骂骂咧咧:“操他娘的!生孩子没屁眼儿的玩意!”
“结果咋样,还用说吗?”?第叁个大妈接过话头,声音带着后怕,“主子爷他们中了埋伏,被人包了饺子!那是真真的死战啊!血流成河……差点就全军覆没……幸好,他手下那些兵都是忠勇的好儿郎,拼着最后一口气,硬是杀出一条血路,把身受重伤、只剩半条命的主子爷给抢了出来……”
院子里一时寂静,只有知了在树上聒噪。
“人是抢出来了,可那座城……完了,彻底完了。”?最后开口的大妈声音带着哽咽,“敌寇恼羞成怒,下了屠城令!大火烧了十天十夜都不止啊!听说半边天都烧红了,十万人……十万人呐……男女老幼,一个都没跑出来……全没了……”
“事后,那个背信弃义的狗屁盟友,为了推卸责任,还把战败和屠城的屎盆子,全都扣到了主子爷‘刚愎自用、冒进轻敌’上!主子爷身上带着重伤,心里……更是被捅了个血窟窿,这口气,这冤屈,憋了叁年啊!”
大妈们一阵唏嘘,撩起衣角擦着眼角。
龙娶莹听完,心里顿时透亮。好家伙!原来是这么一笔血海深仇!十万条人命的债压在身上,怪不得凌鹤眠一副死了爹妈的忧郁相,杀个人都磨磨唧唧,敢情是心里落下大病了!?他肯定是怕手上再沾上“无辜”至少在他看来,目前的她还算不上必死之人的血,尤其是怕他那个宝贝妹妹陵酒宴因为他再造杀孽而受到什么报应或者牵连。
“心里有数了!”?龙娶莹“啪”地掰断手里最后一根豆角,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说到底,凌鹤眠防贼似的防着我,不就是怕我这张破嘴或者这身反骨,害了他的心肝宝贝妹妹陵酒宴,加重他的心理负担吗?行!老娘就陪你演一场‘弃恶从善’‘感恩戴德’的大戏!”
从那天起,龙娶莹就跟被什么正道的光照过了似的,画风突变。
她再也不琢磨翻墙钻狗洞了,安分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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