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和身前赵漠北的玩弄,脑子里想的却是,为什么五年前不够谨慎?!自己真是活该!
全天下人若知道她龙娶莹如今境地,或许会有人说她一个女子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怜。
可她龙娶莹哪里可怜?
罪有应得罢了…
与此同时,新房外,夜雨渐沥。
凌鹤眠撑着伞,并未走远。他听着身后房间里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呜咽和肉体碰撞声,脸色苍白如纸。复仇的快感?一丝也无。
他踉跄着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来到了凌家祠堂。扑通一声跪在母亲的灵位前,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母亲……孩儿……孩儿……”?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脆弱如孩童的低喃:
“…孩儿想您了…”
他用了最卑劣的手段去报复那个毁了他一切的女人。他变得和她一样不堪,甚至更为丑陋。他以为自己会感到痛快,会感到解脱,可为什么……心里只剩下无边的空虚和自我厌弃?
雨水敲打着祠堂的窗棂,如同他心中无法停息的悲鸣。他跪在冰冷的地上,蜷缩着身体,像是要将自己藏匿起来,逃离这令人作呕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