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般的脸皮?是她吗?可她怎麽光给您贴,不给二叔,这还真是厚此薄彼。……怪不得二叔遇事一张嘴,就把你那贱胎推出来挡灾!”
“……”
司庆忠是个武将,斗嘴皮子不是他的强项。
但他若随便被人一激,就会失了方寸,又如何能在北境司氏混到今日的家主之位。
“青儿,你如今已经是王妃了,从前的扯谎攀诬的恶习,要改!”
“青儿?您在跟谁说话?本妃吗?”
司青儿口口耳朵,然後从零食兜子里翻了个花生,咔吧咔吧的扒出两粒往嘴里一丢。
“本妃可不是你的青儿。早在你家清瑶把我推到这个柱子上,撞出一脸血的时候,本妃就Si了!要不是菩萨真人,看在叔王的洪福怜悯与我,此刻本妃便是夜夜在你们耳边招魂的厉鬼!”
“什麽?你说什麽?”
司庆忠一生之中听过的谎话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像今儿这种鬼话来唬人的,他还真是头回见。
“本妃说,你家的清瑶,是杀本妃的凶手!早晚本妃要亲手了结了那贱胎的狗命!”
“……可笑!”
“我也觉得挺可笑的。”
司青儿嚼着花生翻零食,只挑颗粒饱.满的花生来剥。
彷佛吃花生才是天一样大的正经事。
“你来的太晚了,司庆平那家伙是个软骨头,几鞭子下去,什麽实话都说得一乾二净!亏你还有脸带个贱妾来这里露面,怎麽着,怕官差去北境捉拿你们太费腿脚,就上赶着来送Si了?”
“你说什麽?”
司庆忠眯眼看向司青儿。
十几年来,每当他心中郁结,夜不能寐,看一看蹲在牛棚里猪狗般偷生的司青儿,他再不好的心情都能瞬间疏解。
若不是柳氏很有先见之明,不肯让他对司青儿下Si手,可能眼前这个目中无人的胖丫头,早被他挫骨扬灰。
“你恨我,为什麽不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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